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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裴已经很久没有同桌了。
身边突然坐一个人高马大，还有些怪怪。
他们俩就隔着半张凳子距离，平时肆意放置胳膊都好像有些羞涩了，内敛地往里面收了收，生怕不小心刮碰到同桌手臂。
林裴怪不自在，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
打开了手机计时器。
耳边传出哗啦哗啦、书页翻动轻微声响。
林裴下意识地回头，只见宋巡指尖捏着一页翻了过去，然后目光落在这整个版面上，粗略地扫了一眼，就开始动笔了。
acdbaaac……
填写之快，连抄作业都望尘莫及。
林裴直接裂开：“……”
让你写作业不是让你胡几把写啊！
！
！
他张着嘴巴看了一会儿，不到一分钟，宋巡已经写完了二十道选择大题，完形填空也写了一半，要再把面翻过去——
“停停停！
！
！”
林裴终于吃不住了，赶紧拦住了他肆意发挥手，怒道，“我让你写作业，你就这么敷衍地写么，连题目都不看直接填个abcd？？大哥我就坐在你旁边啊，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监考老师？？？”
宋巡看了一眼自己卷面，觉得没问题，“还行？题目我看了，答案也思考过了，不算随便填。”
“？？？”
林裴脑子里打出一串问号，“你这还不是瞎写？你告诉我你思考啥了，怎么就不是随便填了？”
宋巡便用笔尖点给他看，口中背出了十分熟悉口诀，“三长一短选最长，三短一长选最短，两长两短就选b，同长同短就选a，长短不一选择d，参差不齐c……”
他抬眸，林裴张大了嘴巴，宋巡便在他震惊麻木表情中补全了最后两个字，“……无敌。”
……是。
您已经无敌了。
半晌后，林裴拿起那本习题册，指着一道题，指尖藏着连自己没察觉微颤。
“你……”
他梗了半天，尽量心平气和地问，“你一条都不会吗？比如这个单选第一条考察the和a用法，这应该是初中知识吧？这个你也不会了吗？”
宋巡顺着他动作看了一会儿，摇摇头，“不会。”
这都不会？！
初升高考试你到底是怎么进来？？
兴许是他脸上质疑表情太明显了，
宋巡用一种‘你竟然不知道吗’眼神看着他，“我是买分进来——不是直接买分，出卷人是我爸表弟朋友同学……当时他卖了我们家一个人情，直接把答案给我了，我又缩印了一张小卡片，在考场对着试卷抄就行了。”
林裴：“…………”
他表情太正经了，林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动摇了，对他话半信半疑，“还能这样啊？”
宋巡嗯了一声，“你不知道灰色地带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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