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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很脆。
季星临正在练后外点冰跳——3T，起跳、腾空、落冰，膝盖弯得不够深，晃了一下。
哪怕3T已经可以完整的百分百做出来了，但是总有不完美的时候。
他稳住身体，喘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场边的玻璃窗。
结束祈站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她母亲的脸色不太好看，嘴唇抿成一条线。
季星临收回目光，滑向冰场另一端。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司教练会让她上冰，会看到她笨拙但天赋异禀的滑行，会说出那句"
你有天赋"
。
他都知道，可……心脏还是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羡慕。
很羡慕。
那种被教练一眼看穿天赋的感觉，他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没体会过。
……
谈话室里面，几人的交谈似乎也步入了尾声。
司教练让结束祈上冰试一试。
结束祈的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结束祈换上冰鞋后，小心翼翼地走上冰面，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滑行。
季星临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站在角落看着她。
结束祈的滑行很别扭。
膝盖僵着，手臂乱晃，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但季星临注意到她的速度——不快，但冰刀刮过冰面的声音很均匀，没有那种初学者常见的"
嘎吱嘎吱"
的摩擦声。
她不怕冰，这是天赋。
季星临原身花了三年才学会的不怕，她天生就有。
司教练的表情变了。
季星临太熟悉那种变化——那是他看到天才时才会有的眼神，很亮。
结束祈滑完一圈，停在司教练面前，低着头，等待评价。
司教练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
你有天赋。
"
结束祈猛地抬起头。
"
但是——"
司教练蹲下来，和她平视，"
天赋不能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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