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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女子淡淡嗯了一声，情绪亦是古井无波。
她视线从凌天身上打量了一遍，“咦？人族小子，你被人用秘法夺走了武魂？”
凌天：“没错。”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
一个被夺走武魂的人族武者，修为境界这么低，也并非什么强大的特殊血脉。
他的鲜血中，究竟为何存在能将自己唤醒的力量？
“罢了，兴许此为天意。”
女子短暂沉吟后，又重新看向凌天，“人族小子，你想变强吗？”
“自然想。”
凌天点头。
“既然你的鲜血唤醒了我，或许这便是冥冥中的缘分。”
女子声音淡然道，“你过来与我签订主仆契约，从此奉我为主，而我，保你十年内举世无敌，如何？”
“主仆契约？”
凌天眉头微微一皱。
此刻若是旁人，在见识过黑剑的力量，又听到女子的允诺，定会迫不及待地答应对方的条件。
但凌天不会。
身为曾经的四大天帝之首，从来只有别人奉他为主，还从没有什么人，能够让凌天低头。
“怎么，你不愿意？”
黑裙女子的声音中，多了一丝不满。
“缔结主仆契约可以，但只能我为主，你为仆。”
凌天淡淡开口。
“什么？”
黑裙女子语气一顿，旋即声音也冰冷了几分，“人族小子，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天：“自然知道。”
“哼，不自量力，区区凝气武者，也敢妄为吾主？”
黑裙女子声音变得彻底冰冷。
她一只手轻轻抬起。
顷刻之间。
一道恐怖无比的灵魂威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凌天的身上。
这股威压睥睨天地，就连天上那轮满月的月华，都在这威压之下，变得暗淡了几分。
此刻。
就算有一名天元境武者在此，站在凌天现在的位置，其灵魂和精神力，也绝对会在顷刻间被这道威压活活抹灭！
而这并非黑裙女子全部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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