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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闻揣著个搪瓷缸子，成了各大剧组的“编外顾问”
。
有人在北影厂摄影棚见过他，他正盯著《幸福时光》的监视器回放。
他叼著烟蹲在导演椅旁，手里转著个场记板，嘴里碎碎念：
“这姑娘太纯了—纯的都有点不正常。”
转天又有人在胡同口里撞见他，王晓帅《京城单车》剧组里。
他指著墙根那辆旧二八车跟美术指导说：
“车座子得再破点，露出点海绵，像老头没牙的嘴。”
贾科长在平遥古城拍《站台》，姜闻蹲在摄像机后面看了一下午。
临走塞给王红伟个纸条：
“抽菸时別太紧，手指得松著，像捏著根快灭的火柴”
。
所以，当姜闻出现在方冬升的面前时，方冬升一点都不意外。
这货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来我这儿打秋风？我可还没开机呢。”
方冬升玩笑道。
“嗨，这都不知道是哪个孙子造谣，非说我去別人剧组跟导演抢活干。
不过——听你这意思，是剧本已经有了，什么时候开机啊？”
“你来？”
闻言，姜闻端起凉茶，喝了一大口：
“算了，就怕到时候我们俩在片场再吵起来。”
別看方冬升见谁都笑呵呵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是外柔內刚。
姜闻是个刚烈的汉子，两人肯定会吵起来！
这些都小事儿，关键是姜闻自认都不一定能降得住方冬升两人又寒暄了一会，姜闻突然感兴趣道：
“你这狮子、金熊都拿到了，明年再去摘一片叶子？”
闻言，方冬升笑了笑，道：
“顺其自然吧，有这个机会，肯定不能放过。”
“有决心是好事儿，对了，上次你给我推荐的那小子，剧本还凑合。
我这不是『閒』了嘛，准备去他的剧组找点事儿干。”
“好好干。”
“怎么听起来这么彆扭，你这个干，它正经么？”
“正经人谁干导演啊。”
正经人谁干导演？
“从这个观点延伸出去，王祖弦確实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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