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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有一件事她没弄明白。
“浸月。”
她轻声开口。
“嗯？”
“话本说……成亲后……要……洞房。
怎么……弄？”
江浸月刚退了些热的脸，忽然烧了起来，这回彻底红透，在月色下无处遁形。
云漱秋望着她，在心里默默记下。
八十八次。
好红。
“你……你知道洞房是什么意思吗？”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问，声若蚊蚋。
云漱秋摇摇头。
她只知道《才子佳人》里写了成亲后要洞房，但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并不清楚。
不同于《才子佳人·续》，那本可就直白多了，姿势手法事无巨细，她看懂了大半，在潮生节那晚照着做了一遍。
可这第一部里好多地方都写得遮遮掩掩的，张生和李娘子成亲后说要洞房，后面忽然变成了一整段风景描写，先是“春笋破土”
，后是“二鱼戏水”
，再是“蜂入花蕊采蜜忙”
，末了还来一句“大雨倾盆，旱田逢甘霖”
。
她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只觉得柳娘子大约是写累了，歇笔去赏了回景。
所以她至今也不明白，“洞房”
到底是赏景还是做别的。
浸月懂得多，她肯定知道。
她便望过去，等着。
“那个……洞房就是……”
江浸月支支吾吾，“就是……我们之前……做过的那个……”
“哪个？”
“就是……潮生节那晚……”
她声音越来越小，“在客栈里……我们……”
云漱秋微微一怔：“那便是……洞房？”
“嗯……”
她蹙起眉头，想了想：“所以……我们……先洞房……后成亲？”
江浸月：“……”
“顺序……不对。”
她神色郑重，“话本里……是先……成亲……后洞房。”
忽然，她伸手环上江浸月的脖颈，身子前倾，凑了过去。
江浸月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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