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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顾晚意没有再主动问他“你在干嘛”
。
不是赌气。
只是——
她有一点点累。
那种一直在试探、在确认的感觉，让她慢下来了一点。
——
那天下午。
她下课之后，走出教学楼。
风有点凉。
她站在门口。
没有立刻拿手机。
只是看了一眼外面。
——
以前这个时候，她会发一句“下课了”
。
现在，她没有。
——
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里。
直接往宿舍走。
——
走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出来。
常柯：下课了吗
——
她看着这句话。
停了一秒。
回：
顾晚意：嗯
——
只有一个字。
——
对方停了一下。
然后：
常柯：你在哪
——
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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