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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晓晨看到了他们的正脸，那女人果然是秦素秦老师，只是男人有点儿让他意外，竟然是秘密文身店的大花臂。
江晓晨转念一想，想起大花臂身上的英文字母文身，也就想通了。
他们俩停留在一个贩卖喜字对联的摊子看了一会儿，然后手拉手走进了更深的烟火集市里，一眨眼的工夫就被人流淹没了。
姥姥挑了两副对联让江晓晨付款，说：“现在都要手机支付，我手机玩不好，出来都没办法买东西喽。”
“不还有我嘛，姥儿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我不想买什么，我就想要孙媳妇。”
姥姥说这话的时候撅着嘴，看起来很委屈。
“行，明天我把人给您领回家。”
江晓晨笑着说，“姥儿就说想要什么样儿得吧？”
“行啊，领呗，你敢领我敢认。”
姥姥被气得没脾气。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还算平常温馨，姥爷还是能喝一点儿酒的，习惯晚餐的时候拉着江晓晨推杯换盏，拐着弯说心里话。
话里话外的意思总结成一句便是：你该娶媳妇儿了。
他开始陪着姥爷练字，一笔一画很认真，偶尔也能写出让姥爷还算满意的字来，但和姥爷比始终差远了。
哦对了，姥爷前两日接受了一个电视台录制，客串了嘉宾，“炫耀”
了下国画和毛笔字。
回来姥爷就调侃了江晓晨，说他年轻的时候比他还要帅，还特别骄傲地说自己现在人气也不减当年，收获了很多“迷妹”
。
被姥姥捶了好几下。
姜雅抱着儿子来串门，江晓晨一看到小屁孩就要吐槽说丑，姜雅每次就要打他。
两个快30岁的人了，还是一样打打闹闹。
倒是乔子振成为奶爸后更加成熟稳重，看江晓晨和姜雅斗嘴打闹的眼神像是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为什么小名要叫了了？”
江晓晨实在难以理解，“一了百了，了无生趣的了。”
姜雅就说：“多可爱多恣意的名字，怎么到你嘴巴里就这么难听了呢。”
惜字如金的姥爷也开口了，他以前明明对这些奇奇怪怪的网络字眼不感兴趣甚至嗤之以鼻，但这次他却说了，“确实很可爱。”
然后还蹲下，笨拙地把可爱的了了抱了起来。
接过姥姥递过来的剥了皮的云南茉莉葡萄给了了吃。
这葡萄又香又甜，姥姥最近很喜欢买。
被大家抱来抱去大概是烦了，了了哭闹起来，这时候奶爸就开始用他的“独门秘诀”
哄娃了，他掏出手机放了一首音乐，了了一听到就安静了。
只是安静不止了了。
江晓晨也听得出神，一曲听完，江晓晨说：“这是念今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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