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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今敷衍道。
“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你和女生在一起了，确认关系了，这些都很正常。”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一直想问你，你把我当成什么？朋友？还是仅仅只是同桌？”
“朋友！”
“男生朋友，对吧？”
江晓晨给自己加了两个字。
字多点以示珍重。
“是。”
许念今答道。
“顾星赴是你什么人？”
他明知故问。
“江晓晨，你这个人啊…”
许念今觉得他这是在没事找事。
“他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男生朋友。”
江晓晨笑着说道，“我多他一个字。”
有句话叫做男人至死是少年，到江晓晨这儿，大概是男人至死是幼稚小学生。
这也有可比性？
“你高兴就好。”
许念今笑笑。
然后江晓晨又问了一个重磅问题。
“所以，你不愿接受我，是因为我小时候欺负过你？”
这个问题，他逃避了好几年，是时候面对了。
许念今没有说话。
他却很执着，“所以…你接受顾星赴，是小时候他帮过你？”
“晓晨，那个时候…”
许念今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时候我觉得人生灰暗毫无意义，是顾星赴，让我觉得这个世界是有光存在的。”
“我拒绝不了光，我需要光。”
许念今的声音很轻，“对不起啊。”
“不必道歉，你又没错。”
江晓晨说，“如果那个时候他是光，是白月光，是救赎光之光的话…”
他在这儿顿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那当时的我对你而言，就是噩梦。”
挂电话之前，他笑着问她，“这些年，你从噩梦中醒来了吗？”
许念今笑着答道：“小时候的噩梦，在长大了的、强大了的许念今面前，已经不算噩梦了。”
“那算什么？”
“算是一段很特别的往事。”
顾星赴只有一个要求，每天报备三次，分别是：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许念今照做不误。
偶尔忘记报备，顾星赴就会打电话轰炸过去。
比如，这个周末，她给蛋糕店发传单，就忘记了中午报备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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