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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那些拿了姜雅好处的学生纷纷附和，“是呀，是呀…怎么能这样。”
有人小声喊道：“老师来了，快坐回到座位上。”
秦素穿了件红色的羽绒服，越发衬得姿容明艳，光可照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秦素吸引住了，秦素确实是个严格意义上漂亮的女人。
不仅身姿窈窕，长得也温婉可人。
她笑着和学生们打招呼：“亲爱的同学们，寒假过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分享给老师啊？”
姜雅带头说道：“秦老师好漂亮啊！”
班里立刻响起一阵附和声。
江晓晨的声音很大：“秦老师，你穿红色的衣服，是不是结婚了？”
秦素闻言，莞尔一笑，“为什么你会觉得穿红色衣服就是结婚了？”
江晓晨笑嘻嘻道：“因为我觉得秦老师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了。”
秦素笑的眉眼弯弯，“老师还没结婚呢，如果老师结婚了，一定请你们喝喜酒。”
班里又是一阵笑声。
江晓晨问：“那秦老师你能不能等等我？”
秦素问：“什么？”
江晓晨道：“等我长大，等我娶你。”
秦素被他逗笑了，“可是等你长大，老师就老了哟～”
秦素心想：这群小屁孩只有12岁，自己正好大他们一轮，如果找一个小12岁的男朋友，就不是老牛吃嫩草的问题了，简直够判刑了。
顾星赴侧目看向许念今，班里所有人都在笑，只有她，两眼专注，神色极为淡漠。
顾星赴和她同桌多年，很少看到她笑，即便是笑，也是淡到不能再淡，且转瞬即逝。
许念今感知到顾星赴看她，转过脸与他对视。
不同于往年，许念今的脸部轮廓变了，从肉嘟嘟变成了巴掌大的小脸，下颌线也格外分明。
本就是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此刻更显晶莹剔透，只是这样近距离看得久了，就会发现她的眼里有一丝茫然，不像他们这个年龄该有的那种茫然。
顾星赴不自然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讲台上的秦素。
许念今轻声问他：“顾星赴，你说人会不会突然消失？”
顾星赴又将脸转了过去，发觉许念今还是像刚才那样看着他，问：“什么？”
许念今又重复了一遍：“你说人会不会突然消失？”
顾星赴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意思，或者说，不懂她这句话后面的情绪，“你为什么会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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