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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实际上，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弟子，代替了她的位置。
他们之间相隔不过百米，却好似隔了千山万水。
相顾无言。
顾北辰目光压抑着一丝痛苦。
苏念鼻尖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她习以为常的伸手默默擦掉了鼻尖的血迹。
那抹红色却让顾北辰心中一震。
他急忙想要走过去，可这时，比赛广播却念出了苏念的名字。
顾北辰只能压下心中的急躁和不安，站在护栏边凝视着苏念上场。
苏念滑入冰场，向裁判致意。
音乐剧悲惨世界里的名曲“idreamedadream”
响起。
——那时他们的声调温柔，字语动人。
曾有一段爱情是盲目的，那过往的时光——
伴着歌声，苏念在冰上起舞，在空中旋转。
不知为何，她忽然感觉自己这一次的状态无比的好，所有的动作没有失误。
顾北辰目不转睛的看着冰场上的苏念，神色难掩紧张。
这时，他的身边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这是她自己编舞排的，没有你也很好，不是吗？”
顾北辰转头，只见苏曼紧攥着栏杆，神色冰冷。
不知是何时来到他旁边。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能沉默着。
他的目光又移回冰场上。
音乐到了后段。
——我梦见过往的时光，那时的我，希望满怀——
苏念向后弯腰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她展开双臂，拥抱全世界，又有种垂死的美感。
一个完美的贝尔曼动作。
护栏外，苏曼却在疑惑的问顾北辰：“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顾北辰心口似被揪紧了一般。
他的手紧紧抓着护栏，一个“爱”
字却在舌间顿住。
“你难道不好奇我为什么剃光头吗？”
苏曼这样问着，取下了帽子。
顾北辰看着苏曼光洁的头，心中莫名的不安突然放大。
苏曼声音冰冷：“因为苏念在做化疗的时候，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就把头发剃光了。”
顾北辰一下睁大了眼睛，他猛然攥住苏曼的手臂，急切的问：“什么化疗？你说清楚！”
他看着苏曼光洁的头，一种巨大的慌乱几乎将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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