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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冷漠。
堕化的核心，不是她认识的小核心。
只是披了小核心的皮，败坏它名声的存在罢了。
那是这么漫长岁月，人族恶心又自私的劣质性格与基因凝成的产物。
隔着老远殷念就能闻到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恶臭。
正是因为她自己也是人。
才更清楚的知道，人这种存在有的时候是恶心到极致的。
说不定没有人，没有生灵的存在会让这片天地更好呢？
可偏偏她是人。
既然她是人，那就别无选择。
“我不准备罪责同担。”
殷念突然说：“杀了它，就是我对这片天地的交代。”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周少玉和安菀都没听懂。
但不远处的母树倒是将视线投了过来。
认真的看了殷念一眼。
“嗷！”
旁边的神花又跃跃欲试想要作妖。
母树转过身就啪的一巴掌。
，！
神花缩起脑袋不吱声了。
“念念，你现在还没完全恢复。”
元辛碎走到殷念身边轻声说：“进去休息吧。”
“没关系，我好得很。”
殷念拒绝了。
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将自己还没来得及拆开的那封信拿了出来。
元辛碎看了一眼，突然说：“是不是从拿到这一封信开始，你就知道小核心回不来了？”
他如今回想起来，当时殷念的神情就已经十分复杂了。
而且，她曾经说过，希望什么都不要找到。
第一封信变成了光芒没入殷念的掌心，所以元辛碎没能看见。
殷念也没打算瞒着他，轻声说：“对。”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了，只是最后还是不甘心。”
第一封信，上面除了无数骂她的话之外。
还有别的话。
小核心虽然年纪小，可一直都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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