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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房间，沈晞关上门，目光锐利地盯住姜欲晚，开门见山：“那篇论文，是怎么回事？”
姜欲晚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闻言动作顿了顿，抬起眼，眼神清澈见底，还带着点被质问的委屈：“哥，你说那篇论文啊……就是以前自己瞎琢磨，然后试着投了一下，没想到就中了。
怎么了？”
她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
“怎么了？”
沈晞几乎要气笑了，“你说怎么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现在网上都闹成什么样了？！”
“很重要吗？”
姜欲晚歪了歪头，表情更加困惑，“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呀。
那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兴趣而已。
而且，哥你和爸不是一直希望我安分一点，不要惹麻烦吗？我觉得默默无闻挺好的。”
沈晞被噎得说不出话。
是啊，他们以前确实是这么期望的，期望她这个“污点”
越透明越好。
可现在，这份“默默无闻”
却成了最尖锐的讽刺。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重新掌握对话主导权：“清词，你听我说。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这篇论文曝光，对你、对我、对节目组都是机会。
但我们需要统一口径。
明天录制，如果主持人或者其他人问起，你就说这是你的业余爱好，一直在自学，之前是谦虚，不想张扬，明白吗？千万不要说那些……比如家里不支持之类的话。”
他这是在教她如何公关，如何将这场意外转化为对自己有利的叙事。
姜欲晚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她看着沈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她轻轻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有些飘忽。
“哥，你是在担心我吗？”
她问。
沈晞一愣。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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