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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律师拿眼看王敌，王敌点头。
虽然知道华艺这边也有一份合同，但王敌不想浪费时间，而且，他有自信不会让对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
拿到合同后，李旭鸣带来的那两人立即就在这小会议室里翻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们把合同递了回来，但并没有马上说什么，而是又在李旭鸣眼神示意下一起出去了。
王敌没任何表示，闭上眼，开始养神，看起来就像是胜券在握一般，而实际情况，他其实是在听房间外三人的谈话。
“情况怎么样？”
“确实如您之前所说，他们有权查看王敌专辑销量数据。”
“那我要是不准呢？”
“那…可能会直接收到法院传票。”
“那等他们查完后继续拖怎么样？”
“这…有数据在手，他们可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且到时查的可能就不是专辑销量数据了，而是…财务问题……”
“呼～那我就只能让他们查？”
“呃…其实可以这样的……把已经汇总的数据隐去……尽量提供零散重复的数据……与其他歌手专辑销量统计在一起的数据……”
……
几分钟后，当李旭鸣再次走进接待室时，那两位华艺的律师已经不在了。
“袁总在大会议室等你，我们现在上去？”
他看着王敌等待着答复。
“带路吧！”
王敌起身，毫不客气道。
李旭鸣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带路，双方都不再说话，只有一双双皮鞋与地板碰撞的杂乱声音。
到电梯口，李旭鸣主动去按按钮，只是由于电梯都在运行中，没有第一时间到，他就发泄式的又狠狠戳了几下。
“叮！”
电梯打开，众人鱼贯而入，人有点多，众人进去后还稍微有点挤，王敌就让秋伊白靠着关门按钮的角落站着，自己再挡在她身前。
“王敌，你可想清楚，你这么做的后果？”
李旭鸣在王敌身旁阴测测地说道。
“李经理，请注意你的言辞，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将可能成为呈堂证供！”
可能是怕这一肥单出现意外，杨律师很是尽职。
李旭鸣就“哼”
了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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