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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行眉梢微挑，淡淡道：“失礼了，在下方知行。”
天雷怔了怔，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儋州方知行？”
天雷狐疑道。
方知行点头笑道：“没想到我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也能入司首大人的耳目。”
天雷应道：“你在儋州闹出不小的风波，我的徒弟夜紫璇，曾经重点关注过伱。”
“夜紫璇……”
方知行心头了然，对此倒是没有太大的意外。
毕竟那时候他杀了姬宽己，在儋州掀起惊涛骇浪。
夜紫璇一定调查过他的行踪。
监天司自然也会时刻关注他这个大逆的下落。
“请教一下。”
方知行略默，询问道：“我一直很好奇，天人究竟是什么？”
天雷愣了下，思考片刻，缓缓道：“天人是‘母亲’意识的产物，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存在。”
“母亲，什么鬼？！”
方知行心头一震，怎么都没想到天雷给出的答案竟会是这样。
他不禁问道：“母亲是谁？”
天雷伸展双臂，仔细描述道：“你所在的整个世界，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全是母亲的一部分。
母亲即是万事万物的集合体！
母亲即是一切的源头！”
方知行听得似懂非懂，陷入沉吟。
但天雷继续用毫无感情的语气说道：“天师道和你起了冲突，不管谁对谁错，念你修行不易，本尊今日全部宽恕，既往不咎。”
好大的口气！
方知行嘴角勾起，冷笑道：“我这人比较死板，不喜欢被人宽恕。”
天雷呵呵笑道：“你还没有资格在本尊面前撒野，再者，这里是佛门的地盘，要杀你的人，是那位即将出关的空寂大师。”
方知行顿时心有所感，转过头。
一股若有若无的强横气息，盘踞在行宫深处，令人如芒在背。
等他再次回头时，空青子已然从原地消失。
“真特么会装逼……”
方知行面露鄙夷之色。
天雷附在空青子身上，固然能够强化她的力量，却还不足以打败方知行。
这才是天雷选择避而不战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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