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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今天早上说，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开忍战。
我说‘那你先看这些’。
你说‘看了也看不懂’。
我说‘那就把每一样都摆在你能碰到的位置’。”
“这两者之间的逻辑链条在哪儿？”
“在‘你知道所有信息，自然会拼出中间的空缺’。”
他顿了顿，“这是你教我的。”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
“秘密，除非你和我交换秘密”
我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
我睁开眼，再次直视他“我只要把财报还有你实验室的其他文字资料，你那些批注全部看完，就能推演出你开忍战的真正理由？”
“理论上。”
“那你等着。”
我往据点的阅读区走，然后想起一件事，回头叮嘱扉间：
“在我推演完成之前，别自己去把黑绝抓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现在去抓黑绝？”
“因为你上周三在情报板上画了黑绝的藏身地标注点，但还没出外勤。
我认为你在等我，所以你开忍战的理由，和黑绝也有关系。”
他微微偏过头，没承认，没否认。
那就是同意，身为宿敌，我可太熟悉了。
“等你推演完。”
他说。
我走进阅读区，不知道我要推演多久。
窗外十尾的自动巡航灯在云层里一明一灭，像一颗挪错位置的星星。
但我知道我是千手扉间这辈子最大的变量。
他摊开所有信息，等我自己走过去，拼出那个空缺的形状。
空缺的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但是面对这些布满扉间字迹的文件，我又充满了干劲。
他的的笔迹像南贺川的支流一样穿过每一页的空白，我坐在桌边，像曾经在南贺川对岸推测河流中最终汇聚到何处，河流是变化的，扉间也是，但是他比河流愿意等我推演出终点，那我自然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平账天才，我的的白毛宿敌，五大国税务局的恩人，雷之国财政系统现代化改革的荣誉顾问——千手扉间。
你到底想让我拼出什么答案？
财报的纸页在灯光下微微反光，扉间的签名像坐标，也像他在说，你来了，你已经看到这里了，跨过这条线，剩下的就全给你。
我拿起了下一份文件。
耳边传来扉间整理实验台的声音，金属器具碰在一起叮当作响，混着他一边调仪器一边哼的《火之意志之歌》——跑调跑得连十尾都打了个喷嚏。
我把头埋进财报堆里，嘴角压不下去。
“平账天才宿敌，等我拼完，你就等着被我用财报糊脸吧。”
窗外，十尾又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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