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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下次得换个办法了。”
“打什么哑谜你，能不能正常说话，不能就挂。”
沈星言瞥向一旁的目光像是不受控制般屡屡转回到屏幕上。
“真狠心啊，沈少。”
“陪我聊聊天都不可以吗？”
“不太行。”
沈星言目光往旁边移去。
“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你买不起。”
“多少钱一份，我买终身的。”
季江野的语气顿时变得认真起来。
沈星言一听就觉得季江野又是在逗他，但又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办法让他噎住，迅速说道：
“终身的？你胃口挺大的。”
“看在是同学的份上，给你打个骨折，季家的全部产业怎么样？”
“好。”
季江野回答的速度无比快，快到沈星言都愣了一下。
“什么？”
季江野滑动了一下水面，心情彻底变好起来。
“我说好。”
沈星言完全没把这句话当真，只是咂了咂舌。
“啧啧，怎么你这么败家啊。”
“败家吗？”
“不败吗？”
季江野嘴角带着抹沈星言看不透的笑意，却不说话。
好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季江野那边只有温泉的涌动声跟水流声。
沈星言都放弃了挣扎，反正没人能够看到他在干嘛，索性光明正大地看着视频里的季江野。
只是越看，不知道怎么地他觉得自己的后颈的温度就越高，他一个鲤鱼打挺猛地从床上站起。
“你，你慢慢泡吧，我要去补作业了。”
说话的声音变软了些，还有些慌张。
自顾自地说完话后沈星言便直接挂断了长达半小时的视频电话。
这边被挂断电话的季江野倒是心情更好了，原本他以为沈星言不会接的，说按错了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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