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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戏的预算比《心花路放》还低，张卫平那边看完预算表的时候都愣了一下。
两千万。
没错，程铭上一部戏拿了十一亿的票房，这一部戏预算才两千万。
这下子弄的张卫平都有些挠头，可一看演员表，现在已经定下来的演员还都是大牌演员，这戏的大头全都在片酬上面，因为场景什么的……实在是花不了什么钱。
就这样，片酬方面几个演员还都主动降低了。
那还说什么，给钱呗。
人导演花不完，你总不能硬塞吧？
反正张卫平那边还和老谋子有一部《金陵十三钗》，那戏的投资可比这个要多多了，加上后期要去阿美莉卡那边的奥斯卡的运营，整个戏都快要把张卫平的家底掏空了。
如果程铭这边真的是弄出来个什么几个亿的大投资，他还真要想一些其他办法。
不过饶是如此，张卫平可能也是因为这个，动了一些其他心思。
那是后话了。
这戏的场景那边很快就开始搭建，美术组根据程铭提供的概念图和要求，在怀柔影视基地找了个独栋别墅，开始进行内部改造。
程铭的要求很具体，客厅要大，餐桌能坐八个人，从餐厅到客厅之间不能有遮挡，门厅的过道要窄，连通感要强。
因为整部电影就在这栋房子里拍，所有的调度都围绕这个空间展开，所以场景的布局直接决定了最后呈现的效果。
又过了两周。
程铭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针织帽，从车上下来走进了搭建好的片场。
副导演老钱跟在他后头，手里拿着对讲机，嘴里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化成雾。
“程导，美术那边说改了三版了，你要是还不满意……”
“先看看再说。”
两个人穿过基地的主路，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栋两层小别墅前面。
从外面看，这栋房子很普通，就是那种美式独栋的风格，门前有个小院子。
推门进去，程铭先是站在门厅观察了一下，点点头。
门厅的宽度刚好，一个人进来不会觉得逼仄，但两个人并排就有些挤。
这很重要，后面有场戏需要两个角色在这里产生一段对话，空间的压迫感是程铭想要的。
往里走就是客厅。
开放式的布局，左边是沙发区域，右边连着餐厅。
一张长条形的餐桌摆在靠墙的位置，上头已经放好了道具，碗碟、酒杯、蜡烛台……
程铭绕着餐桌走了一圈，伸手量了量椅子之间的距离。
“椅子再往外挪一些……”
旁边做笔记的场务赶紧记下来。
“还有这个灯……”
程铭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吊灯，对着旁边的美术指导道，“后面有一场停电的戏，灯灭了之后只剩蜡烛光，你试试现在把灯关了，我看看蜡烛够不够亮。”
美术指导立刻让人把主灯关掉，客厅瞬间暗了下来。
桌上的蜡烛还没点，程铭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自己点了桌上三根蜡烛。
暖黄色的光在他脸上摇曳，他眯着眼看了看四周，光线刚好能覆盖到餐桌的范围，但客厅的边缘已经看不太清了。
“行……再换稍微亮一点吧。”
程铭犹豫一下还是说道，随后又看向窗户那边。
“窗帘换厚一点的，遮光要好，后面夜戏多，不能有光透进来。”
场景的视察花了将近两个小时，程铭几乎把每个角落都走了一遍，从厨房到楼梯口，从二楼的书房到一楼的洗手间，每个空间该怎么用，哪场戏在哪拍，他心里已经有了完整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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