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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她的注意力似乎全部集中在陈帆身上，好像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行动。
陈帆感到一阵愧疚，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攻击太过分了。
他想向王秋玉道歉，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王秋玉突然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王秋玉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感情。
陈帆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说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但是又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我……我……”
陈帆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
王秋玉打断了他的话。
“对不起。”
陈帆低下了头。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王秋玉冷笑一声。
“你不知道就可以随便伤害别人吗？你不知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陈帆无言以对，他只能默默地听着王秋玉的指责。
他知道，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事实。
“算了，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王秋玉突然叹了口气。
“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陈帆抬起头，看着王秋玉。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疲惫和无奈，也看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和担忧。
他突然觉得，自己对她又有了一种新的认识。
“谢谢你。”
陈帆由衷地说道。
“我会记住你的话。”
王秋玉点点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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