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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众多原因里，长相居然是排在最后的。
“你别看我，”
黎瑜言瞥了眼沈默，“人格魅力这种东西比不上一部电影的主角，一个系列产品的全球代言人，他又不是刚入圈，很多东西心里很清楚的。”
沈默怔愣几秒，忽然想到先前在化妆间里看见他的时候。
他当时真没想到还有这些附加因素。
“你信吗？这期节目播出之后，很多从前跟你关系一般的人，都会再来联系你，表面上是很热情的要约出来吃饭什么的，但实际上，全是……”
“全是旁敲侧击的跟我打听你。”
沈默接话。
“没那么夸张，”
黎瑜言摸摸鼻子，“但目的不纯是肯定的。”
沈默忽然笑起来，“只可惜，我打太极的水平非常高超，没点水平都没办法跟我绕。”
他说完，自己都有些愣了一下。
这些话不是该跟黎瑜言说的吧？他不会觉得自己这个哥哥人设有点崩塌吗？
沈默下意识朝黎瑜言望去。
“是，这也是我要学习的。”
黎瑜言从善如流，“什么时候哥教教我？我也跟他们周旋周旋。”
他哪里还需要周旋什么。
众所周知，黎瑜言属于‘暴力流’的那种，这次录制已经克制许多，不然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许多场合就直接拒绝了。
他不像自己，会披上虚伪的外皮，跟那些人假人假面的周旋。
沈默笑了笑，没接话，抬手挡了下透进来的日光，哪怕隔着一层车窗，还是热，最重要的是，刺眼，这会儿行驶的路段变幻，大片的光聚集在眼睛处，有些难受。
黎瑜言见状伸手过来，从沈默背后绕到耳侧，手掌抬起一点点，帮他遮住了光。
“还刺眼吗？”
他问。
沈默摇摇头。
因为要上镜，他们还是带了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黎瑜言上妆素颜好像没什么差，状态都非常好，阳光游离着在他脸上落下金色的色块，高眉骨下，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
沈默怔怔看了两秒，忽然感觉自己不受控制，无法移开目光。
就是很好看。
比例正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侧脸线条更流畅，轮廓像是被画笔勾勒过一般，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他看着沈默的时候，黎瑜言也在看着他。
这双眼睛里，好像有许多故事，每一本的扉页都陈旧泛黄，翻开它时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在手中化为粉末，再也无法读取。
好几年前，这双眼睛里还有火，热腾腾的，一簇簇，不断在燃烧，烫的人灵魂都在震动。
他曾有幸见过。
那样有攻击性的一双眼睛，在黎瑜言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痕迹。
直至今日都无法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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