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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愿意。”
她听见自己轻声回答，“这深宫如笼，臣妾愿用余生换自由。”
温锦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但宋清沅知道，那不是一个空口许诺。
贵妃娘娘行事，向来言出必行。
所以今日这出戏，她演得心甘情愿。
非但要演，还要演得真，演得让陛下深信不疑。
“采薇，”
她唤来贴身宫女，“明日晨请，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找出来。”
采薇不解：“娘娘，那是贵妃娘娘去年赏的，您平日都舍不得戴...”
“正是贵妃赏的，才要戴。”
宋清沅微微一笑，“戴了，才好让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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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十西，晨请。
众妃嫔聚在翊坤宫正殿。
温锦书端坐主位，下首依次是秦昭仪、恬容华、清贵仪、江婕妤、安嫔、月修仪、静婉仪。
大皇子养在秦昭仪膝下己五月余，孩子养得白胖可爱，此刻正由乳母抱着，咿咿呀呀玩着手指。
恬容华则牵着三岁的大公主，小姑娘穿着袄裙，乖巧安静。
晨请本只是例行问安，今日却有些不同。
清贵仪宋清沅难得穿了一身海棠红宫装，发间那支赤金点翠步摇熠熠生辉，衬得她素日温婉的眉眼多了几分明艳张扬。
“贵妃娘娘，”
宋清沅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殿内一静，“臣妾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娘娘。”
温锦书抬眸看她，语气温和：“清贵仪请讲。”
“昨日臣妾去内务府领月例，听闻这个月各宫份例中的银霜炭都减了三成，说是贵妃娘娘的意思？”
宋清沅顿了顿，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质疑，“如今虽未入冬，但夜里己寒，炭火减了，各宫姐妹若是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殿内霎时鸦雀无声。
秦昭仪垂眸不语，恬容华抬眼看了看宋清沅，又看了看温锦书，神色微妙。
其余低位妃嫔更是大气不敢出。
温锦书面色不变，声音依旧温和：“确有此事。
今岁江南水患，北地又闹蝗灾，国库吃紧。
陛下前日还与本宫说，后宫当为表率，节俭用度。
银霜炭价贵，减三成，换些寻常木炭，一样取暖，却能省下不少银子赈济灾民。”
她看向宋清沅，眼中带着些许无奈：“清贵仪若觉得冷，本宫可从翊坤宫的份例中拨些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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