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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坤宫的晚膳准备得格外精致，却吃得异常安静。
温锦书低头默默用膳，筷子只夹面前的几样菜，吃得极少。
她今日穿了身水蓝色常服，发髻松松挽着，脂粉未施，眼下淡淡的青黑在烛光下格外明显。
萧靖宸坐在她对面，几次想开口，看到她这副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温锦书——安静，疏离，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没有生气。
殿内只闻碗筷轻碰之声，侍立的宫人们都屏着呼吸，生怕发出一点响动。
碧云和晚晴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却不敢多言。
终于，萧靖宸放下筷子，轻咳一声：“今日的西湖醋鱼做得不错，阿锦尝尝？”
温锦书“嗯”
了一声，却并未动筷。
萧靖宸心中一沉。
他宁可温锦书像从前那样，生气时摔东西、闹脾气，也好过现在这样，明明人在眼前，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你们都退下。”
他挥挥手。
宫人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门轻轻关上，室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烛火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萧靖宸起身，走到温锦书身边坐下。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避了避，这个细微的动作刺痛了他。
“阿锦。”
他握住她的手，冰凉，“你听我解释。”
温锦书想抽回手，却被他紧紧握住。
她终于抬眼看他，眼圈是红的，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陛下需要解释什么？您是天子，临幸哪位妃嫔，都是应该的。”
这声“陛下”
叫得萧靖宸心头一刺。
自他登基后，私下里她总唤他“靖宸哥哥”
，只有在生气或正式的场合，才会称“陛下”
。
“那两日宿在钟粹宫，是我...”
他顿了顿，改口道，“是朕不对。
但朕只是想...”
“想看看我是不是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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