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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唐森眯著眼睛，眼中微微闪烁出一缕金光，盯著这恶尸。
他此刻正在用猴子的破灭金瞳仔细探查小白龙。
而探查的结果，却是让他心里不由微微动了一下。
他觉得这恶尸恐怕是生出了一丝丝的自我意识，虽然如今还很微弱，但却是完成了从无到有的过程。
按理来说一个仙人的恶尸是根本不可能背叛本体的，因为恶尸和本体本就是一体两面，不但心意互通，而且共用一个真灵。
但小白龙这个恶尸却不一样。
那位广力菩萨当初把他这一尊恶尸放在鹰愁涧，真正的小白龙尸体上，就是让他藉助那一尊龙尸上的龙气完成最后的修炼的。
唐森去鹰愁涧的时候，他这一尊恶尸严格意义上来说还没有完全修炼成功。
然后就直接被唐森镇压封印了。
而如今这尊恶尸又待在这几乎是和三界断绝了所有联繫，甚至连灵机都没有了的小空间中这么长时间，是真的有可能诞生出一丝独属於自己的真灵意志的。
“若真是如此，倒是好消息了。”
唐森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
“既然如此，小白龙你之后可愿意继续隨我西行？”
“若是不愿，我也不勉强你，情愿放你归去。”
唐森试探著道。
“愿意！”
“小龙愿意跟隨师父西行，一心一意，永不背叛。”
小白龙这次没有半点犹豫，立马恭敬的答应了下来。
“好！”
“那便伸头过来吧！”
唐森自然也不可能真就全信了这龙马的话，手上金光涌现，意思很明显，既然想要继续跟隨他，那就要接受被再次封印，继续做马的命运。
小白龙很是乖巧的把马头伸到了唐森面前。
“果然是有了一丝自我意识，这龙马如今已经彻底放下自己作为灵山菩萨的脸面了。”
唐森心中一笑，一掌便拍在了小白龙的马头上。
然后翻身上马，心念一动，直接就带著小白龙一起从这一处空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宝象国以北二十多里的一处山谷中，虚空一阵波动，下一刻唐森便骑著白龙马悄然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呔！”
“你这白龙马，俺老孙让你做和尚的坐骑，不曾当场打杀了你，你还不感恩戴德，竟敢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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