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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敏慧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乔永森把他们引到偏院的一间茶室，关上门，走了。
茶室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是临江城的江景，笔触细腻，意境悠远。
窗边摆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一套茶具，茶香袅袅。
百里晴雨在矮桌一侧坐下，陆岸鸿坐在另一侧。
他拿起茶壶，先给百里晴雨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动作不紧不慢，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从小被教导过的。
“百里道友，”
他端起茶杯，“请。”
百里晴雨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好茶，入口甘甜，回味悠长。
“陆道友，”
她放下茶杯，“你对这门亲事怎么看？”
陆岸鸿端着茶杯，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杯中的茶汤，沉默了几息，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说实话，”
他说，“我没有太多选择。”
百里晴雨没有说话，等他继续说。
“家里安排的。
我祖父的意思。”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抱怨，也没有不甘，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接受了的事，“我父亲母亲也拗不过。”
“你呢？”
百里晴雨问，“你自己怎么想？”
陆岸鸿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有点无奈，有点自嘲，但不苦。
“我想不想，其实不重要。”
他说，“但我既然来了，就不会敷衍。”
他放下茶杯，正视着她的眼睛。
“百里道友，我不是来走过场的。
这门亲事，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回去跟我父亲说。
如果你愿意，我会尽我所能，做一个合格的道侣。”
百里晴雨看着他，看了几息。
她说的话，她信了一半。
另一半，她需要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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