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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都在抖。
“我……我知道……”
声音嘶哑。
“我有病。”
“我是精神分裂。”
“那地下室……是我觉得有人要杀我，我自己躲进去的……”
“这就对了。”
赵青山满意地点点头。
刀尖一转，切下一块淡黄色的果肉。
递到了沈清秋嘴边。
“吃吧。”
“为了找你，你弟弟小辞可是急坏了。”
听到“小辞”
两个字。
沈清秋原本浑浊呆滞的眼珠子，猛地颤了一下。
她张开嘴，机械地嚼着那块苹果。
哪怕那是世上最甜的富士，在她嘴里也全是苦胆味。
“赵导，赵导！”
门口传来护士焦急的阻拦声。
“你们不能进去，病人需要静养……”
“滚开。”
一个冷淡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
“砰——！”
那扇厚重的实木隔音门，被人极其粗暴地一脚踹开。
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又晃**了两下。
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赵青山手里的刀停在半空。
他回头。
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人。
姜知意穿着白衬衫，衣摆随意地扎进西裤里，袖口挽起。
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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