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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穆晖发了消息，想了想，又给顾宁发了消息过去。
“你还好吗？”
消息刚发过去，穆景就接到了顾宁打过来的电话。
接起之后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穆景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还是顾宁先说话。
他的声音疲惫而空洞。
“你都知道了？”
听的穆景心揪在了一起。
她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个样子。
穆景轻轻“嗯”
了一声。
对面还是一阵一阵的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顾宁自嘲的勾起嘴角，低着头，靠在基地冰冷的墙上，赛后采访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比赛的时候，双方不能互通，但是打完的时候，顾宁第一时间就去了对方的休息室。
他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于琮。
kpl的老大哥，三冠王的选手，所有上单的榜样。
如今却像是一下子跌落了神坛。
顾宁不理解。
他站在门口，看着对方。
“麻烦让一让，我要走了。”
“你不觉得羞愧吗？”
于琮冷笑一声，后退一步，冷眼看着顾宁。
“我为什么要感到羞愧？”
“你打假赛。”
“那又怎么样？再说了，我们不过是复制了你们战队的阴间bp而已。”
于琮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意。
狠狠的刺痛了顾宁的心脏。
他咬着牙，拳头攥的紧紧的，手臂上青筋暴起。
“咣”
的一声，于琮心里一惊。
几乎耗尽了理智，顾宁才控制着拳头落在了门框上，没落到他脸上。
“我真不愿意相信，你竟然是这种人。”
他的身体在发抖，声音也是。
“顾宁，”
于琮叹口气，挠挠耳朵，上前一步，把他的手从门框上拿了下来，轻轻的放下，“冠军只有一个，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拿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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