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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琪琪摇头，“不一样，心情不好的不说话，和平常的不爱说话，不一样。”
“好吧。”
穆景不想否认。
丢掉吹风机，李琪琪抓了抓半干的头发，坐在了穆景旁边，“有什么不开心的，你和我说说呗？”
“哎呀，你刚洗了澡，离我远点，我还没洗呢。”
“我有不怕。”
“可是你等会儿，要和我睡啊。”
李琪琪：……
行，服你。
“你这个洁癖是不是越来越重了。”
李琪琪嫌弃的撇撇嘴。
“哪有？”
穆景不甘心的反驳，“是你自己太不讲究了。”
“行了，不说这个，还是说说你吧？”
李琪琪坐回到床上，拿着身体乳往腿上抹，“为什么突然不开心啊？”
“嗯——”
穆景把两只脚抬到沙发上，怀抱着膝盖，充满疑惑的问：“你和陈想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我和他啊？”
李琪琪回想了一下，说：“就当时联谊活动认识啊，他后来就追我，我看他长的不错，就答应了呗。”
“就这么简单？”
“那还能有多麻烦？”
李琪琪疑惑的歪头，谈恋爱嘛，看对眼就在一起呗。
穆景叹口气，把下巴搁在自己膝盖上，两只手有意无意的扣着指甲，“就没有什么心动时刻，产生那种想要和他在一起一辈子的感觉吗？”
李琪琪想了想，摇摇头，“你以为写小说呢，还心动时刻。”
“行吧。”
穆景有些失落，她没谈过恋爱，从小到大，连喜欢的男孩子都没有过。
她以为大概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能相亲认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过普普通通的人生，渐渐接受变得平庸的自己。
生活里不再有白马和诗，也不再向往到不了的远方。
每天被柴米油盐淹没。
小时候总以为自己最优秀，长大了才发现，优秀的人那么多，自己好像也不是最厉害的那个。
终日按部就班的生活，好像很轻松，却一眼就能看到头。
穆景突然想起褚笑之前说过的话。
她问她，“过着这样一眼就能看到头的生活，不觉得绝望吗？”
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的呢，她好像说：“这也是很多人向往的生活啊。”
她记不清褚笑当时的表情了。
大概是怜悯吧。
毕竟她那么自由。
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维持的这段关系。
一个自由的像风，一个安静沉默的像深山老林里，波澜不起的清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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