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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样。”
褚漾声音极淡，乌瞳冷得可怕，“我会想办法，让她们都待不下去。”
“你的占有欲怎么这么强。”
姜未笑得越发温柔，埋在褚漾怀里撒娇，“那要是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可怎么办呀？”
大抵有恃无恐之后，都爱问这些没有答案的傻问题，而这些问题，褚漾竟然都有认真思索过。
但每一次重新面对的时候，好像又会有不一样的答案。
褚漾眼中流露出些许痛苦的神色，她不喜欢这个假设，哪怕只是在脑海中想一想，她都接受不了有姜未离开她这个可能性。
但姜未正用刨根问底的眼神看着她，褚漾不得不给出回应。
她闭上眼，缓声说：“那我可能就一直不回来了。”
姜未不解：“什么意思？”
“意思是……”
她带着姜未的手，触上自己腰间的伤，有点疼，但比不过心里的疼，“我可能会更早就去为国捐躯了吧，等你哪年离婚了，或者别的什么，我再想办法出现在你身边。”
她可以接受姜未不爱她，但却不想看见姜未爱上别人的模样。
榆城有着她们太多太多的回忆，如果姜未在，这里就是天堂；姜未不在，这里就是地狱。
褚漾宁愿每日一睁眼就是炮火连天的硝烟，也不愿日复一日地面对血淋淋的现实。
“未未，你说我是不是挺偏执的？”
褚漾蓦地弯唇，长指温柔地轻抚上姜未的长发，“会不会吓到你？”
姜未轻轻摇了摇头，主动往她的方向更贴近一点：“没有。”
“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就轻易放弃自己。”
姜未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就跟褚漾听说她要去自杀一样的难受。
“怎么会是放弃自己，我不是在实现一个记者的新闻理想吗？”
褚漾失笑，“就跟我刚入学时候，你带着我们新生发过的誓一样，我以亲身去实践，不是很好吗？”
理想需要精力乃至生命的投入，好像没有姜未，她就没有别的在乎的了，自然可以心无旁骛地去做一名真正的新闻记者，出生入死，无怨无悔。
“漾漾……”
姜未轻声唤，心口说不出的疼，她垂下长睫，一字一句说，“你这么把我放在心上，我挺开心的，但也挺难受的。”
她仰脸，诚挚地遗憾着：“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爱上你……”
“现在爱上也不是很晚。”
褚漾见不得她这般模样，亲了亲姜未的额头以示安抚，“我也没有等很久。”
七年而已，还不算很久吗？
或许不算，毕竟比起最坏的结局，已经完满了不知道多少倍，已然让褚漾觉得这辈子异常值得。
“漾漾，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是为我活着。”
姜未忍不住。
“如果我说是的话，”
褚漾缓缓点了点头，语气越发轻柔，“你可不可以不要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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