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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是不够真诚。”
他说。
“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吗？”
“你总喜欢说随便，都可以。
我觉得这不是你，你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夏栀明白。
江洛是在告诉她——做自己就好。
夏栀顿了顿:“我会改的。”
“改什么，你已经很好了。”
江洛揉了揉她的头发。
“所以……我到底是哪里不够真诚？”
她还是忍不住追问。
“想知道？”
夏栀点点头。
“这个答案嘛……需要你付一点小小的代价。”
江洛故意拉长了语调。
“要不……还是算了吧？”
她说。
江洛被她气笑了，“刚夸完你，就这么点小代价也怕？”
夏栀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那你讲吧。”
“那你听好了。”
他顿了顿，“因为你明明也喜欢我，就是不敢承认，也不敢亲口对我说。”
那一刻，夏栀心里像下了一场太阳雨——明明四周是亮的，她却无处可藏。
“江洛……”
“嗯？”
夏栀慢慢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落了一下。
正要退开的时候，腰侧忽然多了一只手。
江洛的手掌很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干燥温热。
那只手不轻不重地扣在她腰侧，像一把锁，刚好卡在她想要撤退的那个瞬间。
他先是轻轻地，用嘴唇蹭了蹭她的下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故意逗她。
夏栀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江洛感觉到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然后，他吻得更深了一些。
不凶，甚至算得上很温柔。
可那种温柔里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用舌尖慢慢描摹她的唇形，等她微微张开嘴，才不紧不慢地探进去，不急也不躁，仿佛一整晚的时间都归他所有。
夏栀被吻得脑子发懵，氧气像被一点一点抽走，分不清是该推开他还是把他拉近。
最后她索性闭上眼睛，睫毛不再颤了，安安静静地，把自己整个人交到这个吻里。
江洛低下头看她，目光从她的眉眼一路滑到她的唇上，最后又落回她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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