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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层是火车鸣笛——频率在100-300赫兹，做了延时和混响处理，营造距离感。
，！
最下层，是一条几乎平直的、频率低于20赫兹的声波——次声波。
人耳听不见，但图谱显示它存在，并且被精心设计过频率和振幅。
而在整个音频的第15分钟、第30分钟、第45分钟，次声波有微妙的频率变化，像某种……引导程序。
苏早盯着频谱图，很久。
然后她关掉软件，回到论坛页面。
在sleealker_7那条回复下面，已经有新的跟帖：“匿名用户：感谢sleealker大神！
一直关注你的回复，每次都有用！”
“匿名用户：白噪音已下载，今晚试试。
另外想问，次声波安全吗？”
“sleealker_7回复：安全的次声波指频率低于20赫兹、振幅极低的声波。
本音频中的次声波频率为783赫兹（舒曼共振频率，与地球磁场共振，有助于放松），振幅经过严格控制，仅为自然环境中次声波的千分之一。
可放心使用。”
连安全问题都考虑到了。
而且回复速度很快——这条追问是五分钟前发的，sleealker_7三分钟前就回复了。
说明这个人……现在就在线。
就在公司里。
就在这栋楼的某个角落，看着这个帖子，回复着问题。
苏早看向窗外。
技术部在十六楼，她能看到那层楼的窗户。
林眠的工位靠窗，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那个位置的窗户——此刻百叶窗半拉着，看不清里面。
他在吗？在写代码？在闭眼思考？还是在……回复论坛帖子？她拿起内线电话，拨给技术部。
“张经理，”
她说，“林顾问在吗？”
“在，在工位上。”
张经理的声音有些疑惑，“苏总找他有事？我让他接电话？”
“不用。”
苏早说，“就问问。
他今天……状态怎么样？”
“挺好的啊，和往常一样。”
张经理顿了顿，“上午写完了新架构最后一个模块的代码，现在好像在……休息？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需要我叫他吗？”
“不用。”
苏早挂断电话。
戴着耳机，闭着眼睛。
在听什么？在做什么？她重新看向论坛。
在自己的帖子下，她登录匿名账号，回复了sleealker_7：“楼主：谢谢slee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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