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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陌紧盯着皇帝手里的虎符,双眼丝毫不肯错过任何细节。
但这二十四道虎符无论怎么看,肉眼看来都是看不出差异的。
它们虽然细节不同,但是有着同样沧桑的痕迹,同样古旧的色泽,尤其是试到最后一道,锁钥插进去,机括竟然也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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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十四道虎符,竟然全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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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
韩陌有些许失措,“明明宁氏交代得清清楚楚,说当时常蔚还警告她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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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说的未必就是真的,”
太子明显松了口气,“再者,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常蔚也未必知道他手上的是假的。
又或者,他就是故意弄了个假的来湖弄人呢?毕竟,彷制虎符也是大罪,他警告其妻也属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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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陌虽说认定宁氏没必要扯谎,但太子这番分析,也实属合乎逻辑,毕竟摆在眼前的二十四虎符,的的确确就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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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庆幸,又隐隐觉得有点可惜。
庆幸的是虎符没丢,常贺逃走还不足虑。
可惜的是,如果事情是真的,常蔚真持着虎符,那么这番排查下来,至少也能知道究竟哪个营姓常的有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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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来想去,总归还是虎符没丢要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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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他说道:<p>
“微臣莽撞了,还请皇上恕罪。
微臣这就出宫,加紧搜查常蔚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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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地拜过,他便就准备退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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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忽地唤道:“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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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退到了帘栊处,韩陌闻言瞬时抬起头来,只见方才并未多做言语的皇帝此时面色深凝,一贯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紧绷着,一如方才他进来之前的神色,——不,是比方才更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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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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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宁氏可曾与你说过,那虎符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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