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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1次扭蛋，用掉了6次抽奖机会。
算上绿色扭蛋奖励的那次，刘正正好还剩下1次抽奖机会。
而他要是还想再抽的话，就得再增加5次抽奖机会。
也就是说，他至少还要付出一个中上等价值的优秀...
掌机屏幕的光在晨风里微微颤动，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银叶子。
母亲的声音还在继续，轻柔得仿佛穿过多年尘埃的回音：“那天晚上，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着‘哥哥别哭’。
其实他自己也在哭，只是不敢发出声音。”
小满把脸贴在镜头前，眼睛亮得像星星，“妈妈，阿哲哥真的听见你了吗？”
“他听见了。”
母亲说，“每一个字，每一口呼吸，每一声笑和每一次沉默??他都记得。
只是太久没敢相信，这些还能属于他。”
我望着卧室的方向，医疗舱的透明罩正缓缓升起，淡蓝色的雾气从中逸散而出，像是冬日清晨屋檐滴落的第一缕阳光。
监测仪的波纹已经稳定成一条起伏有致的曲线，不再是机械维持的生命底线，而是真正复苏的节奏。
脚步不由自主地朝那边移去。
掌机还连着视频通话，母亲没有挂断，她静静地看着我走向那扇门，仿佛也正陪着我一起推开过去。
门开时，房间里很安静。
阿哲躺在床上，睫毛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蝶翼。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蜷，然后慢慢睁开眼。
那一瞬间，我没有说话。
他也只是望着天花板，眼神空茫又熟悉，像一个刚从深海浮上来的旅人，还不确定空气是否真实。
“这是……哪里？”
他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
“家。”
我说。
他转过头来看我，目光迟疑地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某段记忆的真实性。
“你……老了。”
我也笑了，眼角有点发热，“你不也一样？三年不是白睡的。”
他想撑起身子，动作僵硬，试了两次才勉强坐起来。
床头柜上的水杯还在冒着热气，是小满刚才悄悄放的。
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忽然低声问：“小满……还活着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
原来他在防火墙里最后听到的画面，是我们被分离的那一夜。
他不知道后来的事，不知道我们重建闭环、打破净语协议、唤醒千万亡者之音……他只知道，自己没能守住我们。
“她不仅活着，”
我拉开房门，“还准备当你妹妹呢。”
小满冲进来的时候带进一阵风，头发都飞起来了。
她站在床边，仰着头看他，一句话不说，只是一把抱住他的胳膊，把整张脸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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