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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肇云愣了一下，看着那双眼睛才后知后觉乔沂都误会了些什么。
“别乱想。”
周肇云用公筷给乔沂夹了一筷子鱼片。
鱼片是酸菜鱼片，做的很是不错，莹白的鱼片片得极薄，夹在筷子上颤颤巍巍，散发着诱人的色泽，然后落进他面前的碗里。
要不是乔沂想起来自己先前也点了一道这个菜，只怕就真忍不住低头尝一口了。
“不用了，席总还在等我，我先回去了。”
乔沂直接站起身。
然而下一刻手便被人捉住了。
乔沂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甚至还被周肇云直接分开的手指，十指相扣。
“这么着急回去，难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乔秘书赏个脸吗？”
周肇云目光勾缠，嗓音清浅，带了些叹息，语气声音里仿佛有什么小钩子似的。
乔沂听得头皮一麻，想也不想直接甩开了周肇云的手。
“你有病吧？！”
乔沂忍不住直接将桌子上的醒酒器拿了过来，将里头的红酒往自己刚才被握过的手上倒。
这显而易见的嫌弃。
然而周肇云眼神暗了暗，却没什么动作地坐在原地看着乔沂，看着紫红的酒液顺着手腕流至手背、掌心、手指、指缝……
白皙的皮肤和酒红的液体，反差感强烈到让人口干舌燥。
周肇云甚至有一种冲动，直接握着乔沂的手腕，然后用舌尖舔食掉乔沂顺着指尖一滴滴滑落的红酒……
但，幸好，他理智尚存。
“乔秘书之前似乎并没有谈过恋爱？考虑结婚吗？和我。”
周肇云嗓音有些沙哑，语气却云淡风轻，仿佛说的话再寻常不过。
然而乔沂听的却仿佛灵魂受到了什么冲击。
“结婚？我？你？”
乔沂手上的醒酒器一个没拿住，直接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声音让周肇云赶忙站了起来，“没事吧？”
碎片四溅，地上都是细碎的玻璃片，周肇云直接将还在处于震惊中的人抱起，走到了另外一侧的座位前。
“放开！”
乔沂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实际上，周肇云此时在他心中的可怕程度，也的确不亚于洪水猛兽的程度。
“乔沂，我是认真地向你提出请求，不过与此同时这也是一场谈判……”
周肇云目光有些无奈，眼神中却又带了些幽深。
乔沂看得下意识转开了目光，周肇云给他的感觉很是复杂，危险又不危险。
危险的是周肇云整个人的气场，但不危险的又是周肇云给他的感觉。
这是一种直觉。
然而——
系统、软饭、气运比例返还……
乔沂仿佛在听小说。
目光越来越奇怪，等周肇云说完的时候，乔沂看他的目光，几乎仿佛在看什么有幻想症的精神病。
“乔乔不相信的话，可以亲自试验。”
周肇云向来会识人，此时也几乎是一眼就能看透乔沂眼睛里，隐藏在质疑之下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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