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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要的感情，她给不了。
“你在叫嚣什么，人家答应你了吗？”
顾凌辰没想到，自己曾舍命相救，也换不来她心中动摇。
这种疯狂不是伤害她的，而是伤害他自己。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令晏媺兮瞬间咬紧了唇瓣，眼眸一瞬波动。
隐晦的拒绝。
不过一年半载，便扔给了宠物收容所。
顾凌辰收敛思绪时，晏媺兮已经搁下了筷子。
每次见到她，心里都有不同触动。
“你上次说的治疗方案，我愿意一试。
就算可能会提前永久沉睡，也好过这样，一辈子活在别人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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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顾颐钦在卧室中醒来，起身时很快发现了床头旁桌面上的笔记本。
直到那只猫没了傲骨，只会冲他撒娇叫唤，软声祈求着。
可她比谁都清楚，除非某件事改变命运，否则顾凌辰迟早会消失彻底。
怒意戳破字迹笔画尾端，形成一团墨迹。
微微沉下一口气，按揉眉心。
“我吃完了。”
她没着急离开，而是看向他，“顾凌辰，上次碰见泥石流时你救了我，真的谢谢你。”
“好，好，你要是能够治好病，取代了他，我会好好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的。”
<divclass="tentadv">她低声安抚他的情绪，心底涌上一丝复杂的晦涩。
是愧疚，或是无奈。
她连他机会都不给，别说顾凌辰这个副人格了。
几乎是死死在日记上刻下一行字。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微哑，只是说。
“顾凌辰，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若要是得不到谁知道那个疯子会做出什么呢。
顾颐钦冷着眼看着，半晌，也拿起桌面上的钢笔，写下字句。
敞开的纸张上，几个大字略显不羁，充斥彰显着那人的愤怒警告。
可以看出顾凌辰是有多么的疯狂愤怒。
别说客气，他顾颐钦根本不必对顾凌辰客气。
现在看来，他们是情敌。
“对不起，小兮，我又失控了。”
他偏生淡笑着给猫最昂贵的食物，吃穿用度顶好，精贵养着一段时间，转手就将猫扔掉。
可没代表那一切没发生过。
毫无怜惜的看它露宿街头，他时不时还会去看那只猫每天过的有多狼狈凄惨。
好像很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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