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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循环下去，虽然才仅仅过去了一天，但影响力已经不容小觑！
莉莉丝咬牙切齿：“我就说为什么前段时间《地狱轨迹》的负面情绪值明明回暖了，可最近却又加速跌了下去……
“原来是有人在捣鬼！
！
“这人到底是谁？”
她差点被气的当场冒烟。
显然，莉莉丝用来收集负面情绪的办法，存在一些致命缺陷。
作为开发商，她不能改动游戏的内容，否则就视为契约作废，但是玩家们却可以随便改动游戏内容！
这就像是开饭店：饭店端上来一碗炒饭，顾客可以用筷子吃，可以用勺子吃，可以蘸醋吃也可以加辣椒吃，甚至自己带回家重新炒一遍吃也可以。
但是饭店却不能把炒饭变成炒面或者炒饼。
原本莉莉丝是这个缺陷的受益者。
顾凡用MOD让《地狱劣魔》盈利，从而让莉莉丝赚走了这游戏四分之三的负面情绪值。
但现在，莉莉丝变成了这个缺陷的受害者！
回旋镖结结实实地扎在了她的身上。
“这个gandi到底是谁！
给我查出来！
！”
莉莉丝已经出离愤怒。
此时莉莉丝看向顾凡的眼神中已经带上了一些怀疑。
毕竟顾凡之前就曾经做过MOD，成为头号怀疑对象也是很正常的。
但很快，顾凡就轻而易举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莉总，这似乎就是我们的一名玩家，就是那个『仙界肝帝』。
“你看，他在N网的头像跟他直播间的头像是一样的。”
顾凡打开肝帝的直播间，果然，肝帝正在向观众们介绍这些MOD的用法，并在N网上回复一些关于MOD的关键问题。
这下顾凡简直不要太清白，毕竟他跟肝帝压根不存在任何的交集。
莉莉丝气得牙根痒痒：“肝帝？
“不就是那个拿了我两个黄金奖杯的玩家吗？
“可恶啊！
他怎么能如此恩将仇报！
！”
看到莉莉丝这破防的表情，顾凡心下了然。
很好，莉总现在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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