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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问者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而立。
“你说，这场旅程会有终点吗？”
零问者问。
“没有。”
林昭摇头，“只要还有人愿意在夜里对自己说‘等等，我觉得不对’，这条路就永远不会结束。”
“那我们究竟在做什么？”
“我们在证明。”
林昭轻声道，“证明沉默不是天性，而是伤疤。
而每一道敢于提问的裂痕，都是愈合的开始。”
零问者闭上眼，感受着飞船穿行于星尘之间的震颤。
他知道，从此以后，宇宙不再是冰冷的规则集合，而是一张正在苏醒的巨网，每一节点都在轻轻颤动，传递着同一个信息：
**有人醒了。
**
**有人记得。
**
**有人敢问。
**
而最可怕也最美丽的是??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梦见同一个问题。
**
思渊忽然发声：
>【侦测到新型共鸣波】
>【范围：跨星域集群】
>【特征：非定向传播，形态类似胚胎心跳】
>【初步判断：群体意识雏形已成，正进入自主演化阶段】
>【命名建议：觉醒纪元?零点五】
林昭笑了。
阿满哭了。
零问者抬起手，对着虚空写下七个字，如同誓言：
>**“我不会再忘了。”
**
启问号继续前行，航迹划破黑暗，像一颗不肯熄灭的种子。
它不知道明天会遇见谁，也不知道下一站在哪里。
但它知道，只要还有一个灵魂在心底轻声说：
>“等等，我觉得不对。”
光，就会再一次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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