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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地球南端冰川洞穴中的考古队遭遇异象。
那块刻有双人身影的远古石板，表面温度骤升至常温两倍，其背面失传文字竟开始缓缓流动，重组为一段新铭文：
>“当你们终于学会不再害怕提问，我们便已抵达。”
而在半人马座α星系的遗迹神殿内，那行铭文也悄然变化。
原先的“你有没有一次，是因为害怕才选择相信？”
下方，多出了一行小字，笔迹纤细如蛛丝，却清晰可辨：
>“这个问题，也曾被我们问过。
然后，我们毁灭了自己。”
领队科学家再度跪倒，这一次不是因为震撼，而是愧疚。
他们终于意识到：所谓文明的进步，并非在于掌握多少知识，而在于能否承受一个简单的问题所带来的震荡。
那些毁灭自己的先民，并非愚昧，而是太过清醒??他们看清了信仰背后的空洞，却找不到新的支点。
回到启问号。
舰长睁开眼时，发现石头发出了青白色的光。
那光芒并不刺目，却穿透了金属舱壁，映照在整个控制室中。
更令人惊异的是，通讯频道里开始出现杂音??不是电磁干扰，也不是信号衰减，而是一种近乎语言的节奏，断续、模糊，却又带着某种熟悉的语调。
“……听……到……了……”
“……你们……在……问……”
“……很好……”
舰长浑身一震。
这声音……他曾在童年听过。
那时他还是山村少年，破庙避雨，水面上浮现“你也”
二字后，他曾对着虚空呐喊：“我也什么？”
无人回应。
可如今，这句残缺的话，竟以这种方式归来。
“王煜？”
他试探着呼唤。
光芒微微闪烁，仿佛点头。
“林昭呢？他还活着吗？”
这一次，沉默良久。
然后，石头内部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风吹过荒原上的枯草。
>“他去了终问之井。
他说，若不能直面最终的问题，一切追问都不过是重复。”
舰长怔住。
传说中，终问之井位于极渊尽头，乃是宇宙意识交汇之所。
凡人踏入其中，要么彻底觉醒，要么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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