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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好了。
“阿福说，“反而能跟你好好说说话。
“
“……阿福。
“
阿福想了想。
“你知道吗，陆垚，“他说，“这世界上有很多种死法。
有些人死的时候不甘心，恨天恨地，怨这个怨那个。
有些人死的时候害怕，躲躲藏藏，不敢面对。
还有些人……“
他看向窗外，看着那片流动的混沌。
“还有些人死的时候，是期待的。
“
“期待？“
“对。
“
陆垚看着阿福。
他突然发现，阿福的眼睛很亮。
“陆垚，“阿福说，“我小时候傻，不懂很多东西。
但有一件事我懂——活着的时候，要对身边的人好。
不然死了，就没机会了。
“
“……“
“你做得挺好的。
“阿福说，“我看到你在帮人。
至少……我看见你在尽力了。
“
“李明……“陆垚的声音有些涩，“他……“
“没关系。
“阿福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李明的路，他自己走。
你……你只要走好自己的路就行。
“
“我的路？“
阿福笑了。
“你还没找到吗？“
“……没有吧。
“
“那就继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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