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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雾的香水氤氲成一小片，模糊两人的视线，也就一瞬。
前调是，山茶。
郁寒眼神变了变，撩起眼皮看到温糯白的笑眼。
“郁先生那时候就心动了吧？”
温糯白竭力不让自己的眼神瞥向别的地方：“我躺在雪地里，山茶花在旁边，郁先生，你就喜欢我了，对不对？”
郁寒无声笑起来。
是，是的。
修长的手指灵活又强硬的解开温糯白袖口的扣子，这件丝质衬衫袖口很大，解开就是个大的豁口，很方便郁寒。
温糯白方便上镜，体脂率常年都低，瘦削的身材被紧实的皮肤包裹住，脊椎在弯腰的动作下是突出的。
“在你喜欢我之前，”
郁寒低声说：“糯白，猜猜我想要你多久了？“
前调很快过去，中调才显现出来，酸甜的橙子味，但是是微醺的，温热的。
硬要形容，那就是橘子硬糖放在杯底，然后热水猛地冲下去，升腾起来的温暖味道。
厚重的窗帘阻挡了一切窥探的目光。
温糯白急促地呼吸，咬着嘴唇又放开，用力捏住郁寒的手。
后来，温糯白又是一个星期没能出席公共活动。
这结果和前两年纪念日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两只猫在桌上给对方梳毛，白色的金黄的细软猫毛在眼光下飘动，窗外是逐渐步入盛夏的好光景，葱葱郁郁的茂盛植物里藏着几朵欲语还休的花。
温糯白看着看着笑起来。
“在笑什么？“郁寒端了杯热牛奶：“等会儿午睡一会儿？”
“好哦，”
温糯白捧着热牛奶，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婚姻不就是，年复一年的爱意。
哦对，香水的后调，还是有橙香，只不过加了点不浓郁的奶香味，像温糯白爱喝的那款牛奶。
这是瓶不怎么合格的香水，倒是日子漫长又让人欢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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