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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药剂熬错、咒语出错或仪式中断，都会变成无法复原的人兽混合体，没有魔药可以挽救，失败的练习者会终身畸形。”
凯西吓得一哆嗦，欣欣然道，“还好我们不用学。”
塞勒涅却没觉得放松，整个肩膀还是紧绷绷的，她还是没法不担心詹姆斯。
他还练习阿尼玛格斯术吗？
他还安全吗？
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他那么粗心万一调错了魔药该怎么办？
塞勒涅心乱如麻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塞勒涅满怀心事地坐在魔法史课堂上，她微微侧身，用书本挡住她大半张脸，眼神时不时飘向同一个角落。
这节课他们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的——坐在那里的人正是詹姆斯。
塞勒涅目光细细扫过他的脸颊、手臂、脊背。
看到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大大咧咧和西里斯依靠在一起睡觉，悬着的心也渐渐放平。
“在看谁？”
细碎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塞勒涅心头一慌，视线赶紧落回课本，长直的睫毛垂下，遮住慌乱的绿瞳，“没有谁。
我刚刚...刚刚在走神。”
“可你不是在看詹姆斯吗？”
凯西贴耳问道，“我明明看见你往那个方向看了好几次，还一直叹着气呢。”
凯西的语气及其真挚，甚至是烂漫天真到残忍。
塞勒涅悄悄红了耳尖，心虚地不敢看她。
“那个地方阳光好...”
“是吗？...那好吧。”
凯西很快找到了新话题，“不过你最近是和詹姆斯吵架了吗？你很好像久没有和他说过话了。”
“哦对了——”
凯西从口袋里摸了摸，“昨天他还拜托我把糖果放到你口袋里。”
两颗太妃糖正安静地躺在她的手心。
塞勒涅盯着它们看了一会，浅绿色的眼睛水光潋滟，她犹豫着含了一颗到嘴里。
甜香味很快在口腔里蔓延开来，掩盖住她慌乱的心跳声。
“所以你们是吵架了吗？”
“也许吧...”
“他欺负你了？”
凯西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
塞勒涅忙捂住她的嘴，给她比了个噤声的手指，“凯西你不要认为宾斯教授是个幽灵我们就可以在课上肆无忌惮地说话了！
他是我们的教授，他同样也有给我们扣分的权力。”
凯西讪讪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会小声点说话的...不过你要先和我说詹姆斯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这个姑娘总是这么执着。
“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塞勒涅缓缓垂下眼睑，避开凯西审视的目光，“我只是...我只是单方面生他的气了，就这样。”
凯西对此相当怀疑。
“我不认为你会无缘无故生气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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