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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姐没有学思想品德，她没品没德，所以我骂不赢她！”
“丢掉品德，才能享受完美人生！”
“如果我学的是法律……才对。”
至理之墙下，齐原的脑袋比平时清明多了。
他发现，他怼不赢牛角姐，就是自己太有道德。
“道德沦丧并不可怕，我若是学的法律，才能利于不败之地。”
“所谓道德，不过是枷锁。
不对，法律……不也是某些人的工具吗？”
“这一切都不重要。”
齐原想到了许多。
道德限制人，让人心中有了底线，做事顾忌许多，维护了社会的稳定。
道德沦丧，会受到谴责，千夫所指。
“但……”
齐原蹙眉。
似乎，即便道德沦丧，只要不触犯法律，也能活的很好。
“道德是秩序，法律也是秩序……我没道德，懂法律，骂的赢牛角姐吗？”
齐原思索。
道德和法律，维护着社会的稳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与剥削挂钩。
“好像不能。”
“有其他更高级的办法吗？”
齐原想着，要不道德绑架牛角姐，拿起法律武器攻击她。
但一想，牛角姐也没啥道德，估计不可行。
“不对，我是来领悟至理的，怎么能够这么小家子气，我得有格局。”
齐原是个抠男，但也要当有格局的抠男。
“我得宏大叙事！”
“我不是要骂赢牛角姐，我是想……道德上，人格上，改造她！”
“蓝星是怎么改造人的？”
“不对，怎么又是思想品德课和法律？”
“牛角姐也不爱听这。”
“这些……都是为了什么？”
“看来，我还是没有升华，格局不够大。”
“我不是为了改造牛角姐……我是为了……”
齐原苦思冥想。
突然间，齐原想起了零一带给他的话。
“万道为零一，大道为生存！”
“我并不是想骂赢牛角姐，我是为了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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