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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着那截柔软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甜。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乐颜却还是只是咬着,没有任何继续的动作,就那么眼瞪着眼,唇贴着唇,老老实实。
又过了几分钟。
还是那样。
厉寒月的舌尖和嘴唇都已经开始发酸了。
乐颜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映着她的影像,也映着认真和满足。
满足?
仿佛突然意识到什么,厉寒月缓缓退开一些,拉开几公分距离,凝视病床上的女孩。
乐颜的脸比刚才红了些,嘴唇微微张着,上面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的眼睛变得比之前亮了许多,但那光亮里藏着点不一样的感觉,看见她望过来时,漆黑的瞳孔闪烁两下,竟似害羞了。
厉寒月继续保持沉默,湿润的薄唇抿了抿,心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
“你……”
她迟疑地开口,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指尖无意识地在乐颜后背滑动,绕回来,捋了捋乐颜额前的碎发,“你是不是不会?”
乐颜眨了眨眼:“什……么?”
厉寒月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更涩了几分,淡清新的气息喷洒在乐颜嘴唇上方,吐字也更清晰了:“我是问,你是不是不会接吻?”
乐颜愣了一下。
脸上还带着虚弱,但微微扬起下巴,嗓音沙哑却带着自信:“我……会。”
厉寒月看着她,蹙眉,摇头:“你不会。”
乐颜继续扬下巴:“我……会。”
厉寒月继续摇头:“不,你不会。”
乐颜继续扬下巴:“我……当然……会。”
厉寒月:“……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和阿月……接吻啊。”
乐颜气息弱,气势却不弱,甚至理直气壮。
厉寒月的眉梢轻轻动了一下:“就那样?”
“亲嘴嘴……不就这样……”
乐颜断断续续,语气笃定地像在陈述一个宇宙真理。
厉寒月再度沉默了。
她垂下眼睫,目光从乐颜脸上滑到她的唇上。
看着那两瓣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变得水润十足,此刻正微微翘起,带着一点等待被表扬的期待的唇,嘴角轻轻抽了一下。
那是个极为细微的动作,细微到只有几个像素点。
她的眼角也微微弯了一点,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她想忍住。
但没忍住。
清浅的笑忽然在那惯常冷若冰霜的脸上绽放。
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许多,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你一点都不会。”
她将乐颜紧紧搂在怀里,轻轻笑道:“你只是,色厉内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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