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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飞快地拉起被头，将自己整个裹住，连一丝发丝都没露。
动作一气呵成。
等厉寒月提着食盒，跨进门来，迎接她的只有那卷成一团的被褥，以及满室的静默。
她脚步一顿，心头倏地一紧。
“乐颜？”
无人应答。
“乐颜！”
她快步上前，将食盒搁在床头小几上，伸手掀开被角。
一股暖融融的香气扑面，乐颜躺在床上，双目紧闭。
厉寒月的手停在半空。
乐颜缓缓睁开漆黑的瞳仁。
“阿月。”
她的嗓子是哑的，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石面，带着点委屈的意味，“你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眼睛里带着迷蒙的水雾，却绝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厉寒月的眉心一颤。
摇摇头，示意她别再说话。
一个精致的汤匙伸到乐颜嘴边，她被灌了一口冰冰凉凉的甜羹。
甜羹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冰爽的凉意。
乐颜舔舔嘴唇，暗淡的眼瞳终于聚起一丝亮光，嗓子依旧是哑的：“好……喝……”
厉寒月没说话，从食盒里陆续端出几样小菜。
那菜品色泽鲜亮，晶莹剔透，看起来就很有食欲。
厉寒月喂她吃了几口，她摇摇头，“饱……了。”
厉寒月手一顿，又拿出医生交代要她准备的冰袋，敷上她额头。
乐颜歪头看她沉默的样子，艰难地抬起手掌，握住她握着冰袋的手。
“阿月不用这么……麻烦……我知道……怎么回事……”
她突然抬起头，冲厉寒月露出一个苍白而美丽的笑容，指尖点点自己的唇瓣，“其实……只要阿月亲亲我，我就好了。”
基于厉寒月过往行为，她并不认为厉寒月会照做。
说完，便虚弱地朝后躺下。
但一阵清冷的馨香突然像射出膛的子弹般冲进嗅觉，燥热的唇被一张冰凉的唇覆上。
她下意识地探出舌尖舔了一下，想尝一尝那滑滑凉凉地唇是否像昨夜那样清甜。
可刚一探出就碰上一个冰凉的舌尖，两人均是一愣。
乐颜下意识地用力，舌尖一下滑进那冰凉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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