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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澜呛得直咳嗽，道：“江指导，我们公司禁烟，你这样是要被扣钱的。”
“我在我的办公室里抽，我碍着谁了？”
江自谦脾气向来算不上好。
亚澜吐了吐舌头，把怀里的文件夹递给陆寻。
陆寻把文件夹推到江自谦面前。
江自谦狐疑地将文件夹打开，发现里面夹了一个iPad。
“什么意思？”
江自谦眯着眼睛看向陆寻。
陆寻示意江自谦戴上耳机。
江自谦将耳机戴上，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然后，他眉宇间的褶皱慢慢舒展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中渐渐有了光亮。
江自谦摘下耳机，颇为激动地问：“这声音……你在哪里找的？”
陆寻打开文件夹，江自谦连忙凑上来仔细阅读那些文件。
文件上记录的是一个叫“真真”
的CV资料。
江自谦看着看着，眉头又皱了起来。
“搞网配的？”
他问道。
“这个声音配牧禅，你觉得合适吗？”
江自谦停顿了一下，显然正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点上一根烟，又向后一倒，整个人窝进柔软舒适的办公椅中。
他皱着眉头吞云吐雾，亚澜实在忍无可忍，把空气净化器调到最大，又把窗户打开。
春风灌入，卷走了一些烟味儿。
江自谦这才说道：“声音的辨识度和可塑性都很强，但是……缺点同样明显，气息不稳、演技稚嫩，是个没有商配经验的新人。”
“江指导，我只是在问合不合适。”
陆寻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江自谦斟酌了片刻：“无论是实力还是人气，吴语徽都是顶尖的，她没有胜算。”
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除了窗外的风声和屋内空气净化器的**声，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声音。
“确实没有胜算。”
陆寻忽然说道。
江自谦一愣，陆寻干脆利落地起身离开，亚澜亦步亦趋地跟在陆寻的身后。
“Boss，你要干什么？”
“亚澜，联系记者和媒体，把真真消失半年、重新回归的事情炒起来。”
“你要利用她的人气，为比赛增加关注度？”
“只有这样，她在比赛中才有一丝胜算。”
Boss真的是个蛇蝎美人，所有人都像是他棋局里的棋子，不知道最后到底谁能收了他——亚澜默默地想。
窗外阳光明媚，一切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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