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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你为什麽没杀成第五殿？”
他目光锐利如鹰，紧盯著十一的眼睛，问道：“第一次是因为他与信王世子同行，杀之，有违阁规。
这一次，又是为何？”
“因为第五殿会一种极古怪的阵法。”
十一回望著阁主，毫不避讳他的目光，微微蹙眉，道：“他用红衣木偶配合口技者设阵，辅以霹雳弹炸开迷烟，让我産生瞭幻觉。”
虽然客观上，是红顶雪鹰传来薑月窈的信息，才让他猝然收手。
但十一从来没想过要把他的失手怪罪到薑月窈头上。
如果他更擅长与人贴身缠斗，如果他足以抵抗晏昭回制造的幻觉。
那麽，在红顶雪鹰到来之前，晏昭回就已经是一具尸体。
再说，隐刃阁那麽多杀手在场，甚至第四殿和第六殿都在，个顶个的没用，关窈窈什麽事！
所以，十一压根没提红顶雪鹰的事儿。
“什麽幻觉？”
阁主立刻追问道。
“喔，我听见阿娘唱《乡思》，还听见她说，她要回傢。”
十一并未犹豫，坦然答道。
少阁主已然坐在阁主的左手边，闻言蓦然抓紧手中的杯盏，下意识地看向阁主。
但是，阁主沟壑纵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他垂眸看著桌上的杯盏，问道：“跟你犯头疾时做的噩梦一样？”
“对。”
十一点点头，有些懊恼：“所以我才没能马上杀瞭他。”
“既如此，在查明解法之前，你不必追杀第五殿瞭。”
阁主当机立断地道。
“父亲！”
少阁主愕然地急声唤道。
阁主冷冷地扫他一眼，目光中的威压，让少阁主紧咬牙关，不再开口。
“所以，他不是非死不可？”
十一蹙眉问道，他可从来不觉得，阁主会因为怕任务太难，而让他放弃杀人。
阁主教他的，从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
除非，杀第五殿的风险远远胜过让他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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