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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也帮着把杜博元扛到车上。
“芊芊，你们接下来要去……”
黎明话还没说完，芊芊就把他打晕了。
“把他搬回他的车上，然后召集一组队员回来接他。”
她指挥着楚净。
楚净把一切都处理好，两人远远地看着一辆军车开了过去才开车离开。
“你怎么这么安静，总不会是被吓着了吧。
还是你对我的做法有什么想法？”
芊芊觉得楚净似乎有些不对劲。
楚净只是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为什么会开枪。
明明前一秒他还那么矛盾，犹豫不决，基地与信念在天平的两边摇摆，可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开枪了。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连他自己都有些模糊了。
是因为自己决定服从命令了吗？
还是因为自己的内心并不想让两个人和好？
甚至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就感到心疼。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独自在黑夜里逃跑，独自面对丧尸几近崩溃，艰难地躲过差点变成丧尸的命运。
又或者——是因为那一把指向她的枪。
他的大脑中忽然一片清明。
是因为她遇到了威胁，是他嫉妒那个男人，明明拥有过她却不曾珍惜也不曾守护。
是因为，他喜欢上了她。
那么之前的种种就非常合理了。
他不想黎明去劫狱，想到两人的相处就心里难受，以为她惦记着黎明心就泛疼。
甚至在更早吧，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或许就是喜欢上了她，所以就想针对她，虽然差点伤了她的性命。
那时的自己真是该死。
所以，他喜欢她。
喜欢她的什么呢？
说不上来，好像她每个样子他都很喜欢。
没得到回答，芊芊也不在意，而是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杜博元？”
她看了楚净一眼，却莫名地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温柔？
她看错了吧？
再一看，冷漠木然，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其实她都能猜到一定是组织安排他动手的，不然就凭她要杀八队队员，楚净不拿枪怼她脑袋就不错了。
不过她没想到楚净竟然真的下得去手，她或许要重新判断这个人了。
楚净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一抬头却是一惊：“这是……红河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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