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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
叶音翔急忙摆手：“我就来看一眼，不用麻烦了。”
“咖啡可以吗？”
“可以。”
叶音翔坐在房间里，指尖触碰到咖啡杯的温热，为之前因为付今音的话语怀疑二慢感到自责。
看着他发呆的模样，二慢敲了敲桌子：“有心事？”
“没有。”
“画家很擅长发现人眼里的情绪，不然画不好人物肖像。”
他抬头看着二慢的眼睛，犹豫了两秒：“编剧的工作是莫兮姐姐介绍给我同学的，我去帮忙。”
二慢的手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莫兮提到我了？”
“她说你是她的姐姐。”
“没说其他的？”
叶音翔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咖啡：“好苦。”
“我喝咖啡不喜欢放糖，这里也没有准备糖。”
二慢起身，走到冰箱旁边拿给他一瓶矿泉水：“要不你喝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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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莫兮姐姐关系不好吗？”
她将冰冻着手指的矿泉水放在他面前，笑了笑：“一直都不好。”
叶音翔有些尴尬的看着她，手刚碰到矿泉水，二慢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一首很老的粤语歌，听着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二慢按下接听键，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我在场馆。”
她抬头看了一眼叶音翔，语调平缓：“我直接过去，晚上见。”
叶音翔攥着矿泉水起身：“姐姐，那我先回去了。”
“晚上有时间吗？”
“啊。
“他立在原地：“有。”
温哲推门而入，看到莫兮正踮着脚尖给韩枫整理领带，急忙转身背对着他们：“总裁，董事长在您办公室。”
莫兮的手停顿了一下，仰头看着韩枫：“韩先生，好了。”
韩枫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等我。”
话音刚落，段为益推着韩建国进来了：“晚上的慈善晚会让墨言替我出席，外人面前，你不要让他太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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