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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枫看着方成一推着一车雪走了过来，冷冷的说：“如果你仗着老头子和于市长那点交情继续做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二慢的画展我和夫人会准时参加，我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
他戴上手套，朝方成一挥了挥手：“那段视频是很好的证据，不过，不知道于小姐有没有听过断章取义这个词？”
“你一点都不怀疑莫领吗？”
“我只相信事实。”
“韩枫，莫兮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执迷不悟？”
“是甘之若饴。”
韩枫整理了一下旁边雪人的眼睛，接着说：“因为她什么都没做。”
挂掉电话的莫兮颓然的坐在椅子上，付今音有些担心的坐在她身边：“他说了什么？”
“他查到了二慢的真实身份。”
莫兮上次回家翻遍了父母留下的东西，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二慢身份的信息。
她一度认为可能是自己太过多疑，甚至为自己怀疑二慢感到羞愧。
她想着在二慢画展的时候向她道歉，并好好维护两个人的关系。
莫兮掏出手机，拨打了韩枫的电话。
韩枫做了最后的检查，接过方成一递过来的咖啡。
手机铃声响起，他又将咖啡递给方成一掏出手机。
“韩先生，我饿了。”
“我马上到。”
韩枫接过方成一递过来的大衣披在肩上，径直的走向车库。
莫兮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付今音有些无措的歪头看她：“二慢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难以想象又很恐怖的身份。”
“二慢是的女儿？”
“比这个还让人难以接受。”
“二慢是你爸爸的私生女？”
莫兮抬头看她，付今音的身体自觉往后靠：“不要让我猜了，告诉我真相。”
“我说不出口。”
韩枫等红绿灯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了医院门口莫兮的身影。
她低着头踩着脚下的雪，原地转了一圈，笑了起来。
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拨通了莫兮的电话：“莫小姐，我看到你了。”
莫兮抬头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韩枫的车，笑着说：“骗人。”
“你是用脚画了一幅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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