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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穿着雨衣来到秦毓跟前。
“不用，你在这儿看着，我过去看看。”
秦毓说完这话，迈开长腿走了十几步之后就来到老张跟前。
“你…你是？”
老师抬起脸，看着出现在对面的秦毓。
秦毓开口说道，“警察。”
一听这两个字，老张抖的更厉害了。
秦毓继续说道，“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应该还没吃饭，我请你吃碗面吧。”
老张的身后就是一家面馆，对面马路出了事，今天面馆生意也不好了。
秦毓扶着老张起来，两人进到面馆里，点了两碗牛ròu面。
面馆的老板接过餐单之后，又亲自给两人倒了杯热茶。
老张像是感觉不到烫一样，一口就把杯子里的茶喝完。
暖茶下肚，驱走了些han意。
“我…我要说什么…”
老张看向坐在对面的秦毓，语气有些紧张。
“不急，等吃完饭，咱们也可以好好聊。”
上面速度很快，两人刚坐下还没五分钟，两碗牛ròu面就上来了。
老张看着冒着热气香喷喷地面，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秦毓看着他说道，“你们工作辛苦，这两碗面是我请你的，放心吃。”
老张一听这话，拿起筷子开始“呲溜呲溜”
吃着面。
他吃的很快，就连碗底的汤也没剩下。
吃饱喝足，老张顿时觉得自己的精气神好了许多。
“你想问啥…”
老张看着坐在对面的秦毓，他说话时还是忍不住地有些小颤。
秦毓倒了杯热水，放到老张面前，开口问道，“你是在哪里发现的尸体？”
老张将杯子握在手里，“那…是我从下水道里发现的，但当时我实在不知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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