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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坐在他对面的陈曦拿起手边的笔录本直接起狠狠地摔在桌上。
岑明风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的举动。
下一秒，陈曦手抵着笔尖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美艳的五官微沉，黑眸犀利凝着他，铺天盖地的冷气压席卷而来，仿若在看一死人。
同她对视，望着这双毫无温度的黑眸，岑明风心脏一紧，内心不自觉地颤了颤。
“陈曦！”
秦毓及时的出现在审讯室。
陈曦的动作没有停止，手中的笔尖渐渐没入岑明风的皮ròu。
“陈曦，”
秦毓拉过女孩的手，“你先出去。”
陈曦收起眼中的han光，轻轻地深呼吸一口，收起手中的中性笔转身离开审讯室。
众人将陈曦的情绪变化都看在眼里。
费桉看向身旁的周畅，“小畅，帮忙去照顾一下吧。”
周畅点了点头。
审讯室里又恢复原来的氛围。
秦毓还没开口问，岑明风把他曾经做过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两个月前，岑明风创了一个专门整治霸凌的群，这里青少年来自五湖四海，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希望自己现在或者曾经在身上发生的欺凌可以得到永久的解决。
秦毓看着面前的岑明风，“你选择帮助他们。”
“对，想要解决这种事情的唯一办法就是让欺凌的人消失。”
岑明风的脸上对他所做的事情毫无悔改之意。
秦毓冷声开口，“你杀害的不只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还有三个家庭。”
岑明风杀害了三个孩子，其中王旭的母亲上周在家自杀，而方华的父母因为孩子的失踪导致精神崩溃。
“我也想好好生活，可是他们不肯放过我。”
岑明风的目光透过秦毓，像是重新回到了那个噩梦的时候。
他曾经是学校的天骄之子，直到魏延的出现，让他如坠深渊。
毒打、咒骂、嘲讽、冷眼…这些一刻都没有停止。
“学校不只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也是令我闻风丧胆每天都想离开的鬼地方。”
学校像是魔爪一般，让他不敢大声呼救。
“家里没有光，学校也没有，所以我和你们不一样，我的生活连一丝光都没有。”
岑明风伸出五指，举到头顶，像是想要抓住灯光亮起的灯光。
可光穿过指缝又溜走了。
秦毓看着他这个动作，想起了陈曦。
在他的记忆中，陈曦好像也经常做这个动作。
缓缓地岑明风将手放下，“我太不幸运了，不幸运到校园暴力轮到我。”
秦毓继续问道，“张鸿呢？她又做了什么？你连她都不放过。”
“旁观者和施暴者没什么区别。”
岑明风出事的时候，曾求助于他的班长，张鸿。
希望她可以为自己主持公道，可张鸿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自己，她就是静静看着自己遭受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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