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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
“魔眼是一个贩毒组织，他们研制出了一种毒|品，无色无味，但只要吸入一点，就会让人上瘾。
陆伯川先生表面上是生意人，实际上加入了警察组织，潜入魔眼，搜集他们的证据，并将他们的动向告诉郭培。
但在陆伯川先生潜伏的第七年，他的身份被识破。
陆伯川担心自己死后消息无法传入组织，就拜托付沔先生将那种药唯一的解毒剂加入中药中，带给自己最亲的两人。
在他交代完这件事没多久，他就被魔眼秘密杀害。
不过，局里已经通过他搜集到的那些消息将魔眼一网打尽，我们也已经通过那些药，解救了无数人。
至于为什么没有在魔眼消失后就将这些事告诉他们，一是因为担心魔眼的客人对陆伯川先生的亲人不利，二是因为，唯一能证明陆伯川先生身份的人，郭培警督，在剿灭魔眼的时候，已死亡。”
程淼将那个文件袋交给老中医：“这就是我调查的全部结果。”
老中医浑浊的眼睛里布满了泪水，痛苦得几乎晕厥。
白吾连忙扶住老人，安慰道：“逝者已逝，生者如斯。
陆伯川生前没有将这些事告诉您，想必就是不希望您太过难过。”
白吾又安慰了好一怔，老人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他打开那个文件袋，里面是白吾看到的，那张已经发黄的纸，还有那枚勋章。
“陆伯川先生所做的事因为事情性质特殊，为了保证他尚留在人世的家人的安全，这些事不便公开。
但我答应过您，会告诉您事情的全貌，也希望您能保住这个秘密。
这枚勋章在调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向上面申请的，现在交给您，请您代为保存。”
老人的眼眶通红，木然地点了点头。
“至于那些药，您还照常，继续配给骆景先生，只是不用再放那味药了。
但刘玉清小姐那就不用了。”
老人闻言看向了程淼：“阿清她知道了？”
程淼点点头：“之前就是她委托我调查这件事。
因为伤心过度，她需要在外面休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您可能无法联系到她。
但请放心，她很安全。”
老人木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两人从那栋老房子里出来的时候，时不时地还能听到麻将的声音。
房子的女主人，老人的妻子看到他们，也不过点头示意，并没有问他们此行的目的。
两人上车后，白吾沉默了很长时间才道：“你这样骗一个老人真的好吗？”
“不算骗。
陆伯川先生确实潜入过魔眼，当时他的上级也确实是郭培先生，郭培先生也确实是在剿灭魔眼的最后一战中战死。”
“我就在知道你带我出来没有好事，你就是想让我帮你安慰那个老先生。”
“你不是说你待在医院无聊吗？帮你找个事，你应该感谢我。”
“老狐狸。”
程淼笑了一下：“时间还早，我们再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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